追猪不追猪的先改个名再说

愿闻麒祥

天生一对(七)



父子两个收拾好行李,刘思愉很兴奋,虞祎杰很紧张。出门打了一辆车,虞祎杰告诉司机师傅说去火车站,刘思愉疑惑:“爸爸,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虞祎杰若无其事:“飞机太快了。”虞祎杰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再一次去到刘彤身边,他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孩子们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存在,那就不可能再像之前的十一年那样不相往来。



在火车上的时间足够长,虞祎杰想,应该足够自己理清这一团乱麻了吧。



刘思愉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虞祎杰默默地盯着儿子:外人根本分辨不出刘思愉和虞小烦的区别,两兄弟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是他们不像刘彤也不像自己,或许应该说,他们既像刘彤也像自己。



虞祎杰回想自己跟孩子们的第一次见面。记忆已经不清晰了,他只记得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痛极了,把刘彤的胳膊咬出了血,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疤痕留在身上。当他在晨光中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刘彤关切的神情,听到的是孩子们响亮的哭声,这一切把他从半梦半醒的虚幻中拉回现实,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已经是这个小家庭里的家长。



刘思愉几乎睡了一路,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年过三十的爸爸,一脸紧张。揉着眼睛拍拍爸爸的肩膀:“爸爸,别害怕,我保护你。”虞祎杰忍俊不禁:“那我问你,如果我跟你爹爹打架,你帮谁?”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孩子,谁知道刘思愉竟然一脸认真的说:“爸爸,爹爹不会打你的,绝不可能。”这一句话险些让虞祎杰泪洒当场,刘思愉倒是没有撒谎,即使是两个人争吵最激烈的时候,刘彤也没有动过自己一根头发,反而是自己,没少对刘彤动手。



火车的速度逐渐减缓,虞祎杰牵起儿子:“你带路咯。”刘思愉像个肩负神圣使命的小战士,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是带路,其实只是刘思愉告诉司机师傅他们要去哪里。出租车不能进入住宅区,虞祎杰下车,刘思愉过来牵着他的手,“爸爸,我们回家。”



五分钟之后,两个人站在一栋独栋小别墅门前,虞祎杰一遍一遍的做着心理建设,“爸爸,好了没有呀。”这已经是刘思愉第三次要摁门铃被虞祎杰拦下,刘思愉觉得再这么磨蹭下去,到天黑他们也还是站在门外,不顾爸爸的反对,摁响了门铃。



门被“咔嚓”一声打开,刘彤站在门口,看见来人似乎是有些不相信,搓搓眼睛,刘思愉拉住他的袖口:“哎呀爹爹,你没看错这就是爸爸!”说完,小孩便很识时务的跑进屋里,留下两个尴尬的家长在门口相对无言。



两个人中间隔了十一年,这十一年里他们没有丝毫的联系。刘彤忽然觉得前十一年里的那个自己真了不起。“你好…那个…你,瘦了啊。”说完刘彤简直想抽自己的脸,哪里有离异夫夫十一年没见,见面第一句话是说对方瘦了的?虞祎杰摸摸自己的脸:“啊…是吗?你,那个,你也黑了啊。”只恨地上没有条缝能让两人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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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十一年没见面的离异夫夫见面说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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