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猪不追猪的先改个名再说

愿闻麒祥

(离执现代AU)还没有名字……

离执现代,老师离和学生明 站定离执坚决不逆

ooc有 私设如山 毫无文笔 

为自己开心写的,有不妥请指出(想多了根本没人会看哈哈哈哈)


执明和陵光从小一起长大、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学的是同一个专业、在同一个班级在宿舍还是上下铺。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当然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这都是因为爸爸们为了哄两个孩子开心使了些小手段。其实陵光小的时候是不爱跟执明一起玩的,执明从小就是个小话痨,每天叨叨叨,陵光觉得这个小孩有点讨厌,而且执明总是嘲笑他爱哭。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时候,陵光还有他的裘振哥哥陪着。小小的陵光觉得只要有裘振哥哥在身边,别的小朋友他都不需要!直到有一天,裘振哥哥突然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陵光觉得,就算是天塌了也没有那么难过。以往总爱嘲笑他是哭包的执明这一次却没有嘲笑他,而是帮他擦眼泪,想办法哄他开心不要哭。那时候陵光觉得这个小孩还不算太讨厌,可以一起玩。就这样,两个小朋友一起嘻嘻哈哈肆无忌惮的长到了该上大学的年纪。


陵光的学习成绩很好,考上了钧城最好的大学钧城大学,执明的学习成绩就有些拿不出手了,不过执明跟执爸爸撒了个娇,就跟陵光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个人得以继续厮混在一起。


钧城大学的管理是很严格的,就算是执明和陵光,也必须乖乖住校。不过两个小孩对此倒是欣然接受,毕竟从小就生活在家人的庇护下,他们也想知道“自由”是什么样的滋味。大学新生总是对大学生活有着新鲜感和这样那样的期待,即使是难熬的军训在这种新鲜感和期待面前也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有趣体验。他们的另外两个舍友,一个叫孟章,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天才,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另一个叫蹇宾,虽然跟他们同样的年纪,看上去却十分成熟稳重。四个人倒是意外的合拍。


九月中旬,钧城大学的新生正式开始上课。他们学习的专业是法学,学霸陵光当然是自己选择的专业,学渣执明直到上课前才知道自己学习的是什么专业。第一堂课是宪法课,早在刚刚入学的时候,同学们就听说了教宪法课的老师的大名。他的名字很特别,叫慕容离,执明说这名字听上去就觉得好悲伤。慕容老师虽然只有二十六岁,但已经在世界级名校取得了博士学位,而且他本身的家庭条件也是极好的,父母都是知名律师,毫无疑问的书香之家。至于他为什么放弃在国外的大好前途来到钧城大学做老师,还是一个疑问。


慕容离走进来的时候,执明有一瞬间大脑是当机的:慕容老师看上去很瘦,但是并不柔弱,身形纤长,在执明看来,当得起一句“谪仙之姿”,上嘴唇好像有一点突出?没关系,不是有句话叫“美人三分龅”吗。慕容老师正是那“三分龅”的美人了。执明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离正站在讲台上讲这门课的注意事项:“……这门课我平时不会点名,但是期末前的一节课你们都要来,我会点一次名,如果我看谁面生,后果自负。你们有自己的思想比接受我的思想更重要,我要求你们在平时的作业和最后的考试中,体现出你们的阅读和思考。我的课没什么要求,你们可以瘫在椅子上也可以趴在桌子上,起来走动也可以,前提是不能影响到别人。最后,不要找我要课件,我不会给的。就这些,呃,对了,我需要一名课代表帮忙收发作业,谁愿意做?”不出所料,为数不少的女孩子举起了手,在这些女孩子中,执明就显得尤为特殊,慕容离的目最终停在执明身上:“搬作业本还是一件不轻松的体力活的,由男生来做吧。这位同学,下课之后把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告诉我。现在开始上课。”从执明举起手开始,陵光就一直处于一个受惊吓的状态:执明平时最讨厌学习,这次竟然主动要求做课代表,并且上课之后一直在认真听课。陵光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执明,小声说:“喂,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执明却连个正眼都没有给陵光,“我在认真听课你不要打扰我。”一直到下课,执明都在认真听着慕容离讲课,可是听进去多少就没有人知道了。一下课,执明就冲到讲台前,一双清澈的大眼盯着慕容离,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慕容离收拾好东西,就看见刚刚那个很积极的要做课代表的男孩盯着自己,不由得笑了出来。“把名字和电话给我吧。”“老师我叫执明!我的电话是xxxxxxxxxxx”慕容离上课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同学们,执明只需要打过去留一个电话号就可以,但是执明没有这样做,他觉得这样的话自己的电话号就不会留给慕容离一点点印象了,他想要慕容离自己把他的电话号输进手机。慕容离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还是拿起手机输入了执明的电话。随后对他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你的朋友在等你呢。”慕容离指了指倚在门框边玩手机的陵光。其实慕容离在上课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一起看上去很亲密的执明和陵光,那种亲密不可能是刚入学的短短二十几天里培养出来的,那种亲密必然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打磨出来的。这种亲密,慕容离竟然有一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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